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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 猎人的遗嘱

【 2005年11月03日 】
作者/来源: sensken
【 责任编辑: edit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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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金色的帐篷里,身边站满了我的朋友和亲人,族中最年长的撒满吟唱着希望可以挽留我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我的儿子焦急的跪在我的床前紧握住我的手,“在等待一会,部落最伟大的德鲁依正从月光林地赶来,您一定要坚持啊。”

  “不用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我剧烈的咳嗽着,“即便是联盟的圣骑士也无法医治我啦,这是正常的,我就即将回到我们卡利莫多母亲的怀抱,我从那里来,必定回到那里去。”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部落勇士,以至于到了我这个年龄仍然是个普通的士兵,我的朋友和战友大都已贵为部落的勇士和元帅,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起码是个合格的猎人。”我环视四周,从身上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拿着吧,白蹄,这是我的遗嘱,这里会告诉你我所有的生平,有我的荣耀也有我的遗憾,帮我做完这几件我未做的事情,就当是了却我的心愿吧。”白蹄是我最小的儿子,他也是一名猎人,虽然在他成年后选择做一名猎人时,家庭中有些须的反对,因为这个职业既没有战士光荣,也没有撒满尊贵,当然也没有德鲁依那样收人景仰他是同龄人最优秀的,我一直都以他为自豪,但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和我一样的路。白蹄笑了,抖动着他硕大的脑壳,打了个很响喷嚏,“因为我很崇拜您。”

  我看着白蹄旁边颤栗的多尔,一头已经比我还年老的棕熊,这是我第一次看他颤栗,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菲拉斯,我急于找一只可以帮我狩猎的熊,当然看见他悠闲的走在宁静美丽的高低荒野上时,我冲了过去抓住了他,但他很不老实,但还是顺从的成为了我的宠物。说句内疚的话,我当初只不过是想拿他过渡罢了,荆棘的白虎,休玛,可爱的风蛇,残忍的土狼,似乎都比着笨笨的棕熊要好,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在以后的日子里,无论是在恐怖的神庙,危险的厄运还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黑石尖塔或是数倍与我们的联盟战士的围攻,他都没有颤抖过,但今天他颤抖了,抖地很厉害,巨大的身体和已经稀朗的皮毛激烈的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伸出手,最后在它的额头上抚摩了下。“对不起了,老伙计,我真的要走了。”我垂下了手,感觉到灵魂从身体里飘起,远离了哭泣的人群和我的亲人,伟大的酋长,再见了,卡利莫多的故土,您的儿子回来了。

  父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难以置信他就这样走了,不会在回来了。他已经不会拖着满身伤痕的多尔和破烂的锁甲揣着空空如也的箭袋和背包回来了。我看过父亲在偌大的奥格瑞玛里扯着嗓子呼喊谁愿意雇佣一个猎人去危险的副本工作,也见过他站在拍卖行为了一个金币与人讨价还价好几个小时,但他为了朋友的装备很慷慨的借出了几百个金币,我好奇的问父亲,为什么。父亲笑着摩挲着我的小脑袋,“因为我是个猎人,总会有人比我们更需要帮助。”每当一躺危险的旅程下来母亲发现父亲的收益居然还不够修理琐甲和一家人的生活时总是抱怨着。父亲不说话,独自一人走到角落里,用着绷带治疗着自己的伤口。就是这样一个父亲走了。族中最尊贵的撒满的吟唱挽留不住他,美丽的巨魔女牧师的治疗咒语挽留不住他,甚至被誉为与神最接近的德鲁依也挽留不住他!做为他的儿子,我可以做的只有答应他临终的请求,完成他遗嘱上的遗愿。

  我擦干净眼泪,多尔也摇晃着从帐篷里出来咬住我的披风,“你也要去么?”多尔发出低沉的吼叫。“恩。”我拍了拍他,拿出了父亲的羊皮纸,开始阅读起来。

  “我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合格的猎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我的儿子啊,现在你就远去幽暗城,去找我的亡灵老伙计,他是一名盗贼,不,现在应该是一名伟大的刺客训练师了。他叫依万·特儿南斯,你可以去盗贼区找到他。他会把下一步的遗嘱告诉你。”我收起了羊皮纸,带着多尔踏上了去幽暗城的路。

  四天后,如果没有聪明的地精飞艇。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横跨无尽之海。我不喜欢幽暗城,比起我的故乡莫高雷,这里连空气都是阴暗的,四处都是被遗忘者门骨头碰撞产生的刺耳的声音。在向门口肥胖的憎恶表明身份后,我进入了通往地下城的电梯。

  在迷宫般的商贸区逛的头晕眼花之后,终于在一位好心的兽人战士的带领下我找到了盗贼区。我看见一伙身型矫健的被遗忘者围着一位年长的导师说着什么。我径直走过去,问到:“请问,谁是依万·特儿南斯?”“有什么事?年轻的牛头人?”我仿佛听到一个来自地狱的声音,说话者的喉咙似乎被割开了似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被遗忘者说话,虽然我以后慢慢习惯了。但当时我还是呆了一下。

  “看来我们吓到这头小牛犊了。”“是啊。”“哈哈哈。”四周想起了笑声,就象是砂石摩擦武器的声音。我愤怒的将腿使劲望地下一剁,一声句响后,四周的被遗忘者门都头晕的跪倒在地上。“这是卡利莫多母亲赐予牛头人的愤怒,请不要在出言不逊了!”我发现刚才的导师不见了,紧跟着是身后一阵刺骨的感觉,然后是一把锋利的黑色匕首横在我的脖子前。

  “年轻人,在我这里出言不逊是可能要付出血的代价的!”我看了看那把匕首,上面的徽章表明了使用者的身份,我激动的说:“您就是依万·特儿南斯老师么?”

  “恩,但我不记得有认识你。”匕首依然横在我脖子前。

  “我是乔恩·刺蹄的儿子,您叫我白蹄好了。”我看着匕首收了回去,立即转身,看到一为苍老的被遗忘者,虽然苍老,但身上仍然散发着一种强者的威严。

  “你是他的儿子,不错,的确很象年轻时的他。”

  “您是什么时候和父亲认识的?”我好奇地问到。

  “我已经60岁了,和你父亲同年,哦,不,对被遗忘者来说这是第二次生命了,感谢女王!”他将匕首收起来,仰望着。“我和你父亲是在灰谷认识的,我看见他一个人孤独的在猎杀当地的野生怪物,”依万将我拉进了一间屋子,我也仔细聆听着他和父亲传奇的经历。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我起初用着我们被遗忘者特有的幽默和他讲了个笑话,但他根本理我!”依万犹如个孩子一样,摩擦着着上颚,发出咯咯的声音,或许这是他们独有的笑法吧。

  “我们象赌气一样各杀个的猎物,或许没有那个人类的法师的话,就没有我们的友谊了。”依万空洞没有生气的眼中竟然有着些须光芒,或许是我的错觉?被联盟甚至抛弃甚至连部落也带着有色眼睛对待的被遗忘者,那些被人们说成残忍的,毫无感情的被遗忘者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说老实话,我从没有看见过那么美丽的法师,点点金色的火焰围绕着她的衣服,裙角的飘起让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我用动作象她表示着敬意,其实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联盟,以前只是从我那些年长的上司口中听过他们,把他们说成了洪水猛兽。但在我看来,即使是猛兽她也是最美丽的猛兽!”依万又开始磨牙了。还好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到是多尔不停的摇晃着毛茸茸的大脑袋。

  “我全然不知道死亡已经逼近了我。”依万的声调突然变了,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恐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这个强者恐惧?

  “那个人类的女法师似乎认为我是在故意挑衅和侮辱她,犹如死神般呼啸而来,先是冰冻,在是奥术飞弹,一连串的连杀,我整个人都傻了。我从来没有和敌人真正打斗过,平时的训练早就忘记了,我徒劳的挥舞着匕首想做着反抗,但我连她的裙角都无法碰到。我才发现我和她的差距之大,当时我只有站在原地等待死亡降临。”我听着他的叙述,惊叹差点部落少了一个英勇善战的勇士了。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法师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一看是你的父亲正在用震荡射击来挽救我的生命,我根本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走。”依万突然面带愧色的看着我,“请原谅,孩子,作为一个新兵差点体会到死的感觉是很复杂的,当时的我只想着不愿意再死一次而彻底变成一堆没有生气的骷髅而已。当我狂奔出好远,我才想起自己不可以象懦夫一样逃走。于是我鼓起勇气重新回来了,结果我看到了很吃惊的一幕。”依万停顿了下,看着我,“你相信么,那个女法师没有杀他!”我暗笑,当然没有啦,要不那里来得我?

  “我看见女法师站在你父亲面前,你父亲受了重伤,躺在地上,靠在他身边的是一只草原上随处可见的野狼,已经死去了。女法师似乎在问你父亲什么,很遗憾,当时由于惊讶我没有听清楚。然后那个美丽的女法师蹲下来为你父亲包扎了伤口后就骑马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只有比较高级和尊贵的法师才有那种华丽的坐骑和衣饰。换言之我惹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女法师,我们之间的差距就象现在的你和我一样。”我惊讶的看着他,回味着他们那段传奇的经历。

  “当然,我和你父亲就这样成为了好朋友,并一起在这个世界里艰难的一路走来,但是似乎他后来的路途很不顺利,我曾多次问他是否经济上需要帮助,但都被他倔强的拒绝了。哎,而且他从来都不曾讲过他和那个女法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了,是不是你父亲叫你来找我过去叙旧?是就太好了,我常年呆在这里教那些个呆子都厌倦了。”

  我悲伤的低下了头,“父亲他几天前就去世了,回到了卡利莫多母亲的怀抱。”

  “这个倔强的牛头人,居然,居然。。”依万的脸剧烈的扭曲的,骨骼由于强烈的收缩互相摩擦的非常厉害,我无法形容他的表情,因为一张失去了三分之一肌肉的脸可以做多少表情我很难说,但是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他就象个孩子一样将头埋在两腿间,我知道他想哭,但被遗忘者可以流泪么?我突然很同情他,起码我还可以流泪。

  “不,不可能,我们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在黑龙将军前没有倒下,在火焰之王面前没有倒下,在联盟潮水般的进攻也没有倒下!”依万很激动。

  “但他倒在了病魔前。”我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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